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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治鋼:文武双修的艺术家
时间:2016-05-23 15:59:50    来源:中国通讯社    作者:赵静 沈景春    

 T6Y中国通讯社

中国通讯社吉林讯(记者 赵静 通讯员 沈景春)穆治鋼,吉林省上海两地政协委员、吉林省政协书画院副院长、吉林省武术协会名誉主席、上海悬纸书法研究院院长、中国美术学院艺术与人生讲座教授、中国悬纸书法家协会主席、中国五百强欧亚集团形象代言人、中国五百强修正集团形象代言人、上海海湾旅游区形象代言人、中国悬纸书法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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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悬纸书法家协会主席穆治鋼、中国悬纸书法第一人
回望中国书坛,近二十多年来,当代书法艺术的多元化发展早已成为燎原之势。不论赞成与否,书法艺术的观念、形式、甚至材料的花样翻新,大有令人目不暇接之感。面对这种或说繁荣或说乱象的现象,尽管确有部分江湖艺人杂耍般的书法表演令人诟病,但形式的变化本身并没有错误。因为社会发展的洪流滚滚向前,书法的实用性确已让位给艺术性了。在这种情况下,作为中国传统艺术最为精华的书法,仅仅依靠小小书斋内的三尺案头去发扬光大,恐怕也难以胜任。因此,将代表民族魂魄的书法艺术放在现代美学的大舞台上,让古老的艺术放射出照耀当代生活的光芒,让更多的人通过一种全新的方式去感受书法之美不失为一种值得探索的方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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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泰斗欧阳中石先生亲自抻纸指导穆治鋼悬纸书法
看过被称为“中国悬纸书法第一人”的穆治鋼先生在首都诗歌朗诵会上的悬纸书法创作,令我们对书法艺术的书斋化还是舞台化以及穆先生何以达到如此境界深感兴趣。
那是一次极为成功的综合艺术享受。由瞿玄和先生配乐朗诵毛泽东的《沁园春·雪》,由穆治鋼先生伴着音乐和朗诵同时草书这首极具感染力的伟大诗词。我们看到,音乐起处,巨幅素纸横亘中央,若洪荒未开,一片苍茫。俄顷,仿佛开天辟地一般,墨落锋起,雨骤风疾。顿时,仿佛雪落长城,风骨愈加挺拔;云过高山,胸怀吞吐八荒。随着诗词内容的不断演进,情浓处,笔走龙蛇,气吐万里;枯涩处,飞白流韵,回味不已。一代伟人的咏雪绝唱,以一种全新的形式再次于天地间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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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治鋼与国家一级演员翟弦和
先看书法,整幅作品纵横奇宕,气势开张,干脆遒劲,深具古朴豪迈之气,真可谓熔铸古今,自成气象。在笔法上,逆笔藏锋,迟送涩进,笔力峻拔;墨色苍润之间,长撇大捺,转折处圆浑苍厚,具有浓郁的北碑笔意,当年康有为赞赏的北碑“骨气洞达、魄力雄强、精神飞动、气象浑穆”的特点表露无遗。尤其是在万众瞩目之下,配乐朗诵之中,那饱含浓墨与浓情的笔锋在枯润、疏密、显晦、清浊的变动中左突右冲、上下翻飞,张力十足,完美的表达出诗词内容的勃发之势。
对于穆治鋼先生的书法表现形式,标签式的简单评判是一种不负责任的粗率,我想以“推陈出新”来形容比所谓的“创新”更确切一些。因为一个“创”字,虽然有“前无古人”之气魄,却总感觉缺乏根脉的绵长,而中国的书法艺术恰恰离不开绵延几千年的历史源流,其根脉源流之复杂之系统,既纷纭繁复又历历可数,若不是在传统精华中浸润多年并深有体会,要想独创而被书法史认可,几无可能。而“推陈”二字,则需要长期浸润于传统书法的“陈酒佳酿”之中,经过反复发酵,独有所悟,才能别开生面风格标举。这就是书法创作上常说的,取法难,脱俗更难,不俗而又合乎法度则难之难矣。
回看穆先生的巨幅大作,就风格而言,是以颜真卿的宽博雍容为基,又以黄山谷的放达出之,笔墨淋漓而不涉狂野,锋芒凌厉而蕴藉深沉。在笔法上,他追求的是“气息凝重”、“结字朴拙”和“气魄宏大”。所谓“气息凝重”,不是蛮力的火气,而是浑厚、凝炼,有金石之感;所谓“朴拙”,并非老翁故意学稚童的做作,而是古朴、率真,生涩之中蕴含虔诚之心;而“宏大”,指的是沉稳自信、开合有度,自有高远之感。因此,他的字,结体疏密得宜,字风浑厚雄放,有纵横奇宕之气。尤其是现场观赏巨幅悬纸书法,确有“书法是纸上的舞蹈,是无声的音乐”之感。他对节奏的掌控,在运笔的过程中,能将书家的心迹和对总体作品的理解完美的融为一体,就像孙过庭在《书谱》中所说:“一画之间变起伏于锋杪,一点之内殊衅挫于毫芒。”,“或重若崩云,或轻若蝉翼,导之则泉注,顿之则山安”。正因这种妙入毫端,纯以神行传统功底,才会挥洒出纵横开阖、大气磅礴、浑厚雄健、潇洒奔放的巨幅佳作。
除了这次诗歌朗诵会上的《沁园春·雪》,还有两段穆先生的悬纸视频,一是李白的《将进酒》,一是苏东坡的《赤壁怀古》,同样的巨幅大作,同样的笔走龙蛇,但李白的豪放无羁,东坡的沉郁豁达在笔法与章法的表达上却有着不同的表现,这种微小却内在的差异,我称之为“形意互动”。
对书法艺术来说,形与意的相融相和是一个较难的高度,不少笔法娴熟的书家,面对不同内容的书写,往往流于雷同,这就使书法艺术的含金量大打折扣。因为所有的形式技巧只有融入作品的内容才有其真正的意义,就像王羲之的《兰亭序》和颜真卿的《祭侄稿》,同是行草名作,但因内容与心情的不同而表现出反差极大的艺术效果。因此,看穆先生的《将进酒》,气贯锋颖,墨沉力聚,中宫内敛,热力四射,正、侧、藏、露、变化多端,真如行云流水,纯任自然。在且歌且行的潇洒中一气呵成。而苏东坡的《赤壁怀古》则追求一种既有笔走龙蛇之姿,又有强弩千里之势的视觉效果,以线条的力度和苍劲的飞白造成气势的动态变化。藏锋有裹铁之势,遒劲不乏飘逸之姿;飞白留痕随势而生,轻重缓急应律天成。一幅跌宕多姿,如江海波涛般的雄浑大雅之作,随之产生。
    或许有人会说,书法创作本应回归寂静的书斋,辉煌舞台不仅有锣鼓丝竹之乱耳,更兼人声鼎沸之扰神。然而,佛家有言,闹市入定方为心静。我看到的是,创作中的他,完全进入到一种超然的境界,笔随心走,心随意动,手中之笔早已超出象外,游于笔歌墨舞所表达的情境之中了。
对于巨幅悬空的书写而言,悬纸而力透纸背,气息饱满而贯通,整体章法节奏激荡跳跃而又错落有致,绝非易事,这是书家技法、魄力和心力的综合体现。
我们知道,正常的书写是软毫入于案台上的宣纸之上,不仅如此,为使纸张踏实,还需镇纸压牢,这一动一静的安排,只需书家掌握手中毛笔即可。而悬纸书写却不同,双方都处于动态之中,在这种情况下要保持书写的顺畅,让我想到了道家哲学的浑融化一,因势利导,甚至气功的运气导引。不知穆治鋼先生于此有过多少年的探索,但就其所见,他在纸的震荡与笔锋的切入角度、提按、运行的节奏等方面驾轻就熟,将悬空之最大劣势转化为力以气入,情随势出的独家妙技,并使之产生谐振,成为一体。
穆治鋼早年只身进京遍访名师,曾得启功、欧阳中石等大师的亲授,而且文武双修,是八极拳名家的真传弟子,也许是如此的综合修养所致,他的悬纸书法刚柔相济,于行云流水,变幻莫测之中,让书学武学浑然一体,共同演绎出中华传统艺术的博大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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